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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期-2013.03出刊-李哲榮

 

系友專欄—00M李哲榮

(清華大學資工系助理教授 / 清華大學資工系第二屆系友會理事)

2013.03.29【採訪及撰文/劉彥辰】

 

駛向地平線

        李哲榮是個認真可愛的人,和他研究室內的木質巧拼、布沙發,以及透窗的陽光一樣,散發著自在愉悅。

訪談間,他不斷說自己是「負面教材」,直嚷著:「報導寫出來後,我都不知道怎麼叫學生要妥善規劃人生,要好好努力念書了!」

        雖然他的經歷看來有些漫不經心,還夾帶少許冰淇淋、派對與「不務正業」的成分;但打成一片的當下,真誠與熱情清晰可見。

來時路

        李哲榮1996年畢業於清大資科系大學學程,當時是第三屆,後來改名為資工系。1998年到2000年間取得清大資工系碩士學位,接著前往馬里蘭大學攻讀博士。研究領域包含數值運算、科學計算、高速運算,以及雲端運算。

        他念書的時候,資科系還在綜二館,僅有一個班級,老師和學生們都相互認識,關係十分密切。「當時系上教授僅有十幾個,回來教書時,除了楊熙年、金陽和、翁正明三位教授退休外,其他老師幾乎都還在。」他笑說,看到還是會尊稱一聲老師。

        大學時代,他找唐傳義教授做網路通訊協定(protocol verification)等相關的專題;研究所找石維寬教授指導做無線通訊、即時系統,論文題目則與CAD有關。「我覺得清華資工很好,讓你接觸到很多不同領域;加上我又喜歡嘗試各種不同的課,數學類的課修了不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 李哲榮回憶,李家同校長曾建議學生進入「門檻高,具永恆價值」的領域,於是出國後選了數值分析為研究題目。「那時OS、網路及影像處理非常熱門,李家同校長或許是想鼓勵大家做演算法,數值分析大概不是他的言下之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 問他,踏入不熟悉的領域是否很辛苦?他回答:「痛苦不至於。學習本身有很多樂趣,尤其在陌生領域做研究,成長特別多。」他還笑說,幸好他的導師放牛吃草,做研究時很自由,可以看書自學、找知識。

捨業界坦途

        談到出國留學,李哲榮為難地說:「這可以寫嗎?我出國的故事不是什麼正面教材。」

        他本來和一位「正面教材」同學相約服兵役,打算在當兵期間準備托福、GRE,然後一起出國念書。「當兵時間雖然多,但是變得很懶散,尤其你周圍的人都在鬼混,根本不會想認真。」他開玩笑說,服役時又在辦公室裡吹冷氣寫程式,體力也沒變好。

        於是,服完役後他沒有立即出國,而是加入石維寬教授實驗室,邊做研究邊準備出國。「石維寬教授實驗室在業界非常搶手,每個公司開出來的條件都很驚人,所以我並不是很積極想出國。」他透露,那時不少人都在拼40歲拿高額紅利獎金退休,許多學長姐都直接進入業界,而他有申請上學校,便渡海留學。

        美國學生去企業暑期實習的風氣很盛,他有幸進入IBM T.J. Watson Research Center暑期實習。他形容暑期實習的那段時光:「他們把暑期實習(summer intern)辦得像快樂的夏令營,每天都有活動,或參訪世界一流的實驗室,或請諾貝爾大師來演講,三不五時辦個歡樂派對(ice cream social)、烤肉、下午茶、球賽……」他的主管常說,來暑期實習就是多認識人,廣建人脈(social networks)。他們並不期望實習生做什麼貢獻。

        雖然看到IBM光鮮亮麗的一面:錢多事少,下午兩點接小孩,不必當主管也有高薪;但他反而覺得自己不適合「業界style」。他曾向實習生輔導員(mentor)反映公司裡自動化設計(design automation)的某一段(某支tree)寫得不好,上級主管雖然覺得他說得有理,但公司並不希望去更動。

        「即使是IBM這樣研究導向(research oriented),環境一流的機構,還是有許多政策限制,得跟隨(follow)方向、體制,並不十分自由。」他想自己做研究,自訂進度,自主性較高。

「所以我就選了這錢少、又累的教學工作。」他佯作無奈,開玩笑說。「跟個性有關啦,我朋友在國外業界過得很愉快,每天五點下班就去打高爾夫球!」也因為有這段經歷,他很鼓勵同學去暑期實習,畢竟試過了才知道自己的性向。

研路風景

        對國內的研究環境,李哲榮小小抱怨一下:「太注重所謂的『指標』,很難做出真正有用的研究。」他舉例:教授有升等壓力,博班學生有畢業壓力,要在有限時間內累積足夠的「點數」,一般人會選有把握,可以準時發論文(paper)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 「於是大家都做些很安全的研究,跟隨之前的道路,以求安全存活個幾年。」相較之下,國外比較敢去嘗試,為了踏入新領域,可能三、五年沒有成果發表,但度過那段陣痛期後,便能提出一些真正的創新或突破。

        問他為何不留在國外做研究?他解釋,留在國外有兩種選擇,其一是待國家安全實驗室,但跟業界狀況相近,待遇好限制多;其二,也可以選擇研究型大學,但申請資金相對國內較難。「不得不說,在國外沒有個三頭六臂很難存活。」他苦笑說。「雖然申請到就是一筆可觀的資金,但真的要做得很好,壓力很大。」

馬拉松旅跡

        李哲榮也負責指導國際大學程式設計競賽(ACM)與高速運算馬拉松競賽,「其實ACM不是我的專長,現在題目都很難,我想學生都比我厲害。高速運算才是我的本行。」

高速運算馬拉松賽提供一個計算複雜的程式,參賽者必須思考如何在平行運算平台上,靠微調或改程式使其效率發揮到接近100%。前兩屆高速運算馬拉松由鍾葉青教授指導,獲得兩次冠軍的好成績,如今這個棒子已傳承給資工系的系上兩位教授,李哲榮及周志遠。

「我必須說自己指導團隊的經驗不足,對學生不夠了解,所以帶得不是很理想,有很多進步空間。」他嘆口氣,解釋道,由於是自己的專長,又求好心切,在學生訓練過程中不自覺涉入太多。這個比賽規模太大、項目太廣,不可能全面照顧。實際去跑HPC、做數值運算和傳統資工領域存在很大的差異,有些程式碼(code)都是發展多年才成型的,難以在短時間內將所有技巧傳授出去。

「以前覺得鍾葉青教授帶隊很輕鬆,整支隊伍就帶得非常傑出,學生自動自發,各方面都很注重,團隊氣氛也好;反而我帶得很累,學生也沒辦法百分之百發揮。」「我學習到應該充分授權給助教(TA)指導,自己做好『管理』的工作,而不是在技術面上糾結。對問題越了解,反而越難跳脫侷限,以致看不清事情全貌。」他嘆道,管理真是一門學問,不是拼命做、做得多就好,也不可能「掃地的兼校長」。

        「這個比賽不挑學生,沒有強迫性,更不會中途淘汰進度落後的同學。我們會想辦法幫助落後的人,這六個人是一個團隊,從訓練到比賽,有始有終。」李哲榮說,對他而言,從這次經驗中檢討、改進,未來還有帶隊奪冠的機會;但對同學們來說,他們只有這一次機會。「他們都很拼,這段時間的心血、犧牲假日所做的努力,公佈結果時沒得名學生們都十分難過。雖然也有成長,但總是會遺憾。」他說,做為一個老師,總是希望學生的付出有所成就,學生成功就是老師的成功。

啟程

        談到清華資工,李哲榮十分肯定。「這裡存在很多機會,教學風格也很好。」他舉例,將於2013暑假舉辦的ICPC夏令營,特別聘請上海復旦的學者幫忙訓練,期望能幫助學生有所突破,擠身世界決賽。「也希望能吸引程式能力佳的高中生來,我們系上真的很用心栽培選手。」

他說,李家同校長提過,十幾年前的數學系當人是出了名的,一門課當三分之一到一半不等,課程擋修又多,大五畢業是常態。因為數學系只需要那頂尖1%的人才,只有那些聰明絕頂的人,才能在數學上做出新貢獻。資工不一樣,即使在班上成績落後,出社會後還是能有所作為,因為這個領域太有用、應用很廣,絕對有發揮空間。

「兩系風格不同啦,我們要求沒有數學系這麼嚴格,大家分數都很高很開心。但大家應該要珍惜這個環境,盡情嘗試、多元學習,再多認真點、多花點心力,未來必能發光發熱。」李哲榮不忘幽默一下。

他說這些話的時候,眼中閃爍著無比的光芒,彷彿看見未來那一片榮景,熠熠生光。

(圖片來源:SCOPE LAB網頁介紹)

 

《有關世界高速運算馬拉松競賽(Supercomputing)前傳,請見系刊電子報第二期「師長動態-鍾葉青教授」的介紹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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